那般在衙门里验尸……”
话未说完,白谚妤失笑:“小漫,你别同姐姐开这样的玩笑,你如何能成为仵作?”
“如何不能?”白漫反问。
“仵作都是不祥之人,没有人会愿意去成为仵作。小漫,我知道你这些年在衙门里帮着查案。见周老等人也敬如长辈,可你知道他在外面,石阚百姓见到他都是绕道而行。这些年他一个人孤苦无依的在衙门后巷过活,也是因为他是一个仵作。”白谚妤虽然不常出门,可常常听府里的丫鬟们谈及府衙里的人。
“这些我都知道。”虽然有些偏驳,可在世人眼里,仵作就是如此。
“小漫,我不管你是与我开玩笑,还是起了这样的心思,从此刻起,都不要再这般说了。”白谚妤眼里有些惧意,道:“姐姐只愿你能安然一生,寻一个如意郎君,儿孙满堂。”
“可我……”
白谚妤突然捂着心头,白漫只好住口不提,道:“姐姐,你没事吧?”
扶着白谚妤坐到干净的椅子上,白漫抚了抚她的后背为其顺气,道:“姐姐,夜深了,不若早点回去歇息。”
白谚妤摆摆手,道:“吓着你了。只是你往后切莫说这些话吓我了。”
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