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袖子,道:“你看疤痕都没了,想来对你脸上的伤也有效。姐姐明日就拿给你。”
离先生……
看来还是没有打算和她说。
白漫强打着笑脸:“不用了,那些可都是师傅给姐姐的,我怎么能夺人所好。”
“那怎么也要让离先生给你看看。”
“我强拖了师傅进府,担心他要找我算账,这几天我可都得躲着他呢。”白漫半真半假说着,摆手道:“姐姐,你就别担心了。我自己的脸自己还能不关心?放心,我绝不留疤。”
闻言,白谚妤不再勉强。
一时无话,两人又沉默了下来。
“小漫,你是不是在生姐姐的气?”白谚妤有些紧张的拽着袖子,摩挲的手指有些发白。
白漫抬眸,敛了笑容,道:“姐姐以为呢?”
白谚妤姣好的面容在灯下显得很是柔和,有些拘谨的看了白漫一眼,解释道:“小漫,谚姚她刚死里逃生,心情难免不佳,你不要将她的话放在心上。”
“她的话我从未放在心上。”
白漫正色:“只是姐姐难道也以为是我推她入了鱼塘?”
白谚妤急忙道:“小漫,你不要误会,姐姐自然是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