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白漫放下竹箸,就听到上首的池睿道:“小漫,吃好便到为父书房来一趟。”
白漫起身,在众人各异的目光中跟着池睿离去。
进了书房,池睿沉了脸突然就拍了一下桌子,道:“跪下。”
白漫还是第一次见到池睿发这么大的火,脚一哆嗦,依言跪了下来,跪天跪地跪父母,她跪的笔直。
池睿道:“你可知错?”
“义父可是因为白天青龙街上的事?”白漫道。
“不然你还有什么事情做得如此出格。”
闻言,白漫又站了起来,道:“若是街上的事情,我就没有做错。”
“你…你还说没有做错,你将为父跟你说的话都当了耳旁风不成?你这般,你可知石阚百姓如何看待你?”池睿平时虽不苟言笑,可待她们几个女儿都是极好的,此刻真是痛心疾首。
“他们怎么看我,那是他们的事情。我不在乎。”白漫梗着脖子道。
这件事情,这些天她已想的明白,不破不立,她想要继续查验尸体,就不可能再这般畏畏缩缩。不然消磨的不是她的热情便是她的意志。
在这里,她可以一无所有,却不能连想做的事都无法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