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的人,和这坟地格格不入,可此刻却似乎和此地融为一体。
这种感觉很怪异,白漫不敢深想,只是喊了一声:“师傅。”
离墨手里的动作没有停,只是道:“这处,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你能来,我为何就不能?”白漫道。
“我已身入土半截,以后也如这里的人。”离墨的话让白漫的鼻头一酸。
白漫道:“瞎说。”
上前几步,来到离墨的身边,道:“你给他们扫墓,他们泉下有知定然保佑你能身体康健,也好为他们多打理几次。”
离墨这才放下刻刀,看向白漫:“何事?”
这日头很晒,离墨完没有遮阳,脸上冒了许多虚汗,脸也红了一片。
白漫拿手给他挡了挡阳光,道:“池府里有个姑娘昨夜摔进了鱼塘,脑袋磕得出了很多血。荆大夫说快没救了。”
离墨环顾四周,指着不远处一块空地,道:“那处尚有余地。”
噗……
“人还没死,荆大夫说你能救她。”白漫又道。
闻言,离墨又继续刻字:“他找错人了。”
白漫蹲下:“师傅,你是大夫?你怎么从来没有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