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睿道:“既是发生在池府,下官责无旁贷。”
“本想今日就启程回京,可没想到竟然出了这样的事?”
“二皇子若有急事尽管放心启程,陈姑娘在池府,下官定然竭尽力看顾。”池睿道。
“也好,本殿下先回京,将此事告知陈太医,要是情况不好,也好让陈太医来见他女儿最后一面。”二皇子淡淡道。
白漫闻言只觉遍体生寒,人命在这些皇家子弟眼中就如此微乎其微。
人还在施救,也不知能不能救得回来,他就急着想走。
也不知这陈谚姚在二皇子心目中可有一席之地?
不过,白漫却没有将陈谚姚落入鱼塘的事跟二皇子联系在一起。他堂堂一个皇子,若是讨厌一个女人,办法有的是,根本无需如此。
又说了几句话之后,池睿就送二皇子离开了。
白漫这才上前,大石边的两人早已看到了白漫。
柳濡逸几步迎上,视线在白漫脸上游转,眼里闪过愧疚,道:“小漫,是我连累你受伤了。”
白漫笑笑:“小伤,不碍事的。”
“姑娘家的脸上的伤岂会不碍事。”说着从怀里取出一个玉质的瓶子:“这个你拿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