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力道越来越大,一下一下朝她打来,打的她浑身生疼。
逐渐的,房间里一股淡淡的异香也窜入白漫的鼻尖,闻得多了,白漫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白漫一只手紧紧捂住陈谚姚的嘴,行动不便,逐渐的落了下风。头发都被抓散了一片。
果然,女人打架就爱扯头发,白漫索性也抓着陈谚姚的头发胡乱的扯。
两人真可谓是打红了眼,在地上不断翻滚了几圈。
白漫此刻只恨自己力气不够大,且渐渐无力。
陈谚姚使劲一个翻身,反将白漫压在身下,目光狠厉的望着她,伸手去够一边的凳子。
白漫瞪大了双眼,她这是要她的命啊!连忙勾起双腿架在陈谚姚身上,使劲了腿力,压着她。
只是陈谚姚也是拼劲了力,不管白漫怎么打她,都没有收回那只手。
很快,她够到了那条凳腿。
陈谚姚眼中寒芒一过,抓起凳子就朝白漫的脑袋砸来。
白漫无法躲闪,下意识的,眼一闭,传来‘砰’的一声响。
紧接着,白漫的脑袋一疼,只觉得浑身重的喘不过气来。整个人浮浮沉沉的,好似在水里飘荡。
她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