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足为奇。
“你可有见到二皇子?谚妤姑娘道他在后院……”柳濡逸道。
“二皇子,他在这屋里。他喝醉了酒,我一个姑娘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这才托白姐姐前去唤人。却不成想来的是柳公子。”陈谚姚轻柔的解释道。
门外的柳濡逸没有作声,好似在迟疑。
‘啊。’
那处有重物落地的声音,接着是陈谚姚的痛呼声。
片刻柳濡逸的脚步声就朝着对面远去。
怎么又添了个二皇子?
醉酒?
难不成是被蓁姐姐拒绝了,伤心难过来买醉?
白漫揉了揉脸,让自己彻底清醒了些,随后起身准备点蜡烛。
对面传来几声低低的说话声,不久之后发出了砰的一声轻响。
白漫一顿,这是把人砸地上了吧?
房间里的火折不知道放哪里去了,白漫寻了一番没有找到,也不知道洛石将放在哪里了?
随即白漫开门出去,向外走了几步,又倒退了回来。
望了一眼对面的房间,房门紧闭,他们是什么时候出去?她怎么一点都没有听到动静?
不对劲!
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