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葭葭,方才离开的是谁?”白漫收回看那辆马车的视线。
“是南宫夫人,来接居安和业乐哥哥回去的。”池葭葭道。
“是他们啊。”白漫嘴角泛笑,还真把他们俩给忘记了,没想到竟然还在衙门里。
池葭葭咦了一声,望向白漫手里浅粉色的荷花苞,撅着嘴:“好漂亮啊,漫姐姐你们去哪里玩乐了?都不带上葭葭。”
“就在郊外,等入了夏莲花盛开,再带你去。”白漫将手里的荷花苞递给池葭葭:“你若喜欢,先拿着。”
这算是初夏的第一朵荷花,她和柳濡逸在泛舟的时候发现的。
池葭葭看了一眼柳濡逸,嘻嘻笑道:“这是濡逸表哥送漫姐姐的,葭葭不要。”
“是我摘的……”白漫在池葭葭揶揄的目光中敲了敲她的脑袋,随之一起去了衙门。
……
白漫来衙门,自然是寻义父池睿告知她想要成为仵作的事。
却不想话才刚一开口,就遭到了拒绝。
“义父,你不是说只要仵作答应,就让我…”白漫有些焦急。
池睿从桌案上抬起头来:“他答应了么?”
“呃…”白漫想了想,离墨的确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