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进去看了,的确只是进去说说话,送送吃的,就由着她去了。
池葭葭负手蹦蹦跳跳进了牢房。两侧牢房里一些犯人对她吹着口哨,调笑道:“小丫头你又来会情郎了?”
“啧啧啧,这小小年纪的……”
池葭葭不悦,哼着道“胡说什么,你们再胡说八道,让游叔来修理你们。”
“嘿,不敢不敢,小丫头别生气,生气就不好看了。”
牢里传来一阵哄笑。
池葭葭不再理会,继续往里走,身后的风铃小心的跟在后面,紧紧的拽着食盒的把手。
池葭葭来到一间牢房门口停下,里面立即就传来一声粗喝:“臭丫头,你怎么现在才来,老子都快饿死了。”
但见居安枕着手臂,翘着一条二郎腿,嘴里还叼着一截干草,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饿死也是活该啊,牢房里又不是没给你吃的。”池葭葭撇撇嘴,随后从风铃的食盒中取出素卷、馒头、蒸糕,还有冒着热气的豆花和清粥。
“业乐哥哥,我们家早餐就吃这些,你要吃么?”池葭葭问道。
业乐坐在床板上,半眯着眼睛,一副没睡醒的样子,闻言只是点点头。
“切,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