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柳濡逸从来没想放弃过,是以才来了石阚,因为石阚有一位让他爹也时时挂在嘴边的池睿。
“或许正是因为你爹知道查案的艰难和危险,才不想让你涉足其中。”白漫道。
柳濡逸宽慰不少:“我想也是如此。”
咳…身边默然不说话的白葛突然咳嗽了起来。
白漫连忙又给他倒了一杯热茶。
看着白漫这般关心白葛的样子,柳濡逸有些不忍,都说父女亲情,就算白漫并不知道,冥冥之中,也让她在不断关心着白葛。
柳濡逸看了白葛一眼,不由得问道:“小漫,若是你爹知道你成为了仵作,你觉得他会作何所想?”
白葛端茶的手也是一顿,放下了茶杯,看向白漫。
白漫想了想道:“如果我爹还在的话,我自然不会去当仵作。”
见两人一副神情复杂的看着她,白漫又笑道:“因为我爹还在的话,我们姐妹两也不可能来了石阚啊,我又哪里有机会成为仵作。哈哈,就算来了,说不定我爹是个迂腐的人,知道我成为仵作非得打死我不可。”
柳濡逸摇头:“我曾见过白太医一面,他不会打你。”
“哦?是个很好的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