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的话你别放在心上。”
白谚妤点头。
如此,陈谚姚状若松了一口气,继续道:“就是从那之后,柳家哥哥便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也是从那时就决定,今生非他不嫁。”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白谚妤喃喃。
“没错,我也这样以为。戏文里都说了,无以为报,当以身相许。”说着陈谚姚有些害羞,红了双颊。
白谚妤不知如何作答,原本以为是两情相悦,陈伯父是棒打鸳鸯。可眼下柳公子都不记得谚姚,这算该如何是好?
陈谚妤突然拉住了白谚妤的手:“谚妤,你不会看着我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对不对?”
眼神希冀,仿佛在沙漠里的看到了绿洲。
“我自是希望你觅得如意郎君,可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们有能如何?”白谚妤歉然道。
陈谚姚泪意再次涌上,抽泣道:“我知道,你我小时候这番情谊,你定然是真心希望我好。”
说着央求道:“眼下也只有你能帮我,谚妤,求你一定要帮我。”
“我?”白谚妤委实意外:“我能怎么帮你?”
陈谚姚眼神微闪,立即凑到她耳边轻述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