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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听到陈谚姚这般说,倒是有些意外:“你不愿意?”
陈谚姚抬头,泪眼婆娑:“能成为二皇子身边的人,不知是多少京城姑娘梦寐以求的事情。我不过是太医之女,能入了贵妃娘娘的眼,已是前世修来的福分。”
“那你这是?”白谚妤有些不解,既然这是好事,那陈谚姚还有什么不满的:“莫不是你已有心上人?”
闻言,陈谚姚哭的很伤心了。
白谚妤明悟,拍了拍陈谚姚的肩膀:“是哪家的公子?你若是真心喜欢,何不跟你爹爹道个明白。想来陈伯父也不会不顾你的意愿……”
陈谚姚摇头:“没用的,我已经跟我爹说了。可我爹说,这辈子都不能让我和他在一起。”
“究竟是哪家的公子?他可知道你这般苦痛?”白谚妤觉得若是那男子能够想想办法,或许这件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
陈谚姚取出一块帕子,小心的擦拭着眼泪,面上起了一丝红晕。
“是,是柳家哥哥……”声音如蚊子一般细弱。
“谁?”白谚妤听得不是很真切。
“我说,就是你也认识的柳家哥哥。”陈谚姚又大声了些。
柳?她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