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谚姚,你怎么了?”白谚妤见身旁的陈谚姚脸色不好,不禁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只觉入手一片冰凉:“可是着凉了?”
陈谚姚抽回手,摇头轻声道:“无碍。”
白漫坐在陈谚姚的另一侧,自然也注意到了她的神不守舍。
今天一个个这是怎么了?池蓁蓁说自己身体不适,并没有出来。
二皇子方才吃了几口,就提前离席了。
程陌昀也不知道去哪里了,到现在也没有回府。
白漫侧首看向下首的池葭葭,恐怕也只有她吃的心无旁骛,乐不思蜀。
注意到白漫的目光,池葭葭从碗里抬起头来,油渍渍的嘴巴一张一合:“漫姐姐,你也要吃么?晚上的红烧猪蹄可好吃了。”
白漫莞尔:“不用了,我吃饱了。”说着舀了小半碗鱼汤,慢慢喝着。
天色渐晚,池蓁蓁的房间传来了说话声。
“娘,二皇子他说思慕我,要纳我为妃。”池蓁蓁神情恍惚。
想起白天,她不过是因为二皇子的救命之恩,才同意陪他去了一趟城郊,却不想回来的时候,二皇子直接道对她一见倾心,想要纳她为妃。
闻言,柳稚心中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