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经验看出了这两伙人并非同伙,不知小漫你是如何看出的?”
白漫一愣,随后道:“直觉啊。”
也许常人以为都是刺杀二皇子的,且在同时同地,不是同伙难不成天底下的刺客都扎了堆不成?可不管是服饰装扮还是杀招,前后两伙人皆不同。
一伙人刺杀,有必要还分成两副面孔么?
这些白漫之前都没有深想,柳濡逸这么一问,她也找不出什么合理的依据来说服。
对于直觉这一说法,柳濡逸也是不置可否,道:“前一伙人,将祸水引向了太子殿下,而后一伙人却像是真心想要刺杀二皇子。”
是啊,前一伙摊主行为举止这么刻意,她这个稍加留意的人就察觉到了其中的不对劲。这刺客的掩饰也未免太敷衍了。
白漫道:“所以说,这制毒丸的陈太医,算是太子的人?”
柳濡逸道:“你知道陈知席背后的人是谁么?”
白漫摇头,虽然她们家也算是医药世家,父亲白葛是太医,对于太医院的事情她理应有所了解。可事实上,白漫每每问起白家的事情,白谚妤总是难过的泣不成声。
是以,关于白家的一切和过往的经历,她都尽量不再白谚妤面前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