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才听说仅活两年这样的话,她是无比震惊的,没想到离墨的身体这样差。
荆大夫摇摇头:“心病。”
嗳?
“早年他被火毒熏伤了身体,这外伤是好的七七八八了。可这心病还需心药医,老夫是无能为力了?”荆大夫说着摇头,便马车那处走去?
“火毒?荆大夫你认识我师傅多久了?”白漫追问。
“怎么也得有个四五年了吧,当初是池大人找的我……”说着一顿,摆手道:“这些事情大人告诫过不能外泄,你看老夫怎么就给忘了。姑娘,你就当什么都没有听到。”
白漫还想追问,就见荆大夫已经钻回了马车,摆摆手,一副不再多言的样子。
白漫只好作罢,道:“铁柱你随荆大夫回去抓药。”
铁柱应下,调转马头离去。
就在这时,又一辆马车与铁柱的马车插肩而过,疾驰而至。
白漫顿足。
但见洛石从马车里钻了出来,一跃而下,而后是池睿和秦骏丰下了马车。
“小漫,他可还好?”池睿快步入内。
“荆大夫来过了,说是老毛病,不过还需我师傅自行调养。”白漫随着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