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濡逸拦在门口。
但见里面的离墨状若疯魔,将桌子一把推翻在地,将毒丸碾碎,嘴里直嚷着:“好一个八拜之交,我自问待你不薄,可你为何要如此待我!”
灭他家,毁他容貌!他如蝼蚁偷生,这口口声声称兄道弟的人却踩着他们的尸骨平步青云……
白漫愕然:“师傅,你怎么了?”认识离墨这些年,还是第一次见到离墨如此大的情绪变化。
似怨似怒,伤心欲绝。
“别过去。”
柳濡逸拉住白漫,一个在如此残忍的分尸之后还能面不改色的人,是极其危险的。谁也不知道他下一刻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咳……”离墨不住的咳嗽,猛然喷出一口鲜血,人也跟着倒了下去。
白漫挥开柳濡逸的手,却见柳濡逸比她更快的窜了过去,一边扶住了离墨,一边对白漫道:“水。”
桌上的茶水已经被打翻在地。洛石见状连忙跑出去,打了一点井水。
白漫端过碗给离墨喂了一点进去。
柳濡逸探了探离墨的身体,道:“小漫,还劳烦你去请位大夫。”
离墨的脸色极差,仿若将死之人。这样的情况的确不是白漫这种三脚猫医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