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岁之吉,以月之令,三加尔服,保兹永命。以终厥德,受天之庆……”
伴随着赞礼声,柳稚细细的叮嘱声,两人的及笄礼在有条不紊中进行,也在众人祝福声中结束。
要去衙门的池睿已换上了官服,顺道送今日观礼的亲朋离去。
池葭葭当下就跑了进去,围在两人身边好奇的询问她们是何感想。
两人有喜有泪,收获良多。
阿森坐在了一边的石阶上,抹了一把根本不存在的汗,道:“姑娘家的及笄礼还真繁琐。”
白漫转头,笑看阿森:“等你家公子及冠,再说这样的话。”
男子的及冠可一点都不逊色于姑娘的及笄礼。再则柳濡逸是国舅爷独子,那时的场面定然又是另一番景象。
阿森呵呵笑,眼里倒有些期待:“那可快了。明年秋天少爷就及冠了。及冠之后,我们柳家的大门都要被媒婆踩扁了…哎哟…”
阿森抬头,一脸委屈的看着敲了他脑袋的柳濡逸。
白漫笑出了声:“成年之礼之后,便是男当婚,女当嫁。阿森倒是一点都没说错。柳公子不必害羞。”
“就是就是。”阿森连忙附和。
柳濡逸没有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