盏油灯,昏黄的光晕隐约的照出离墨身后一排用白布盖着的尸体。
池睿皱眉,离墨手里拿着的是一把小刃,他在周老和白漫那里见过。
“你真的要动手?”
离墨转身背对着池睿:“若非是我,你此刻还能找谁?”
“倒还是我逼的你…”
池睿知道仵作一行不同与其他,一旦沾手,恐怕这辈子都要遭世人厌弃。
“我如今成了这个样子,也根本无需看世人眼光。”离墨淡淡道。随之将房门关上。
透着光的房门里映出一个高大的影子,随着离墨走动渐渐隐去。
想到牢里还有一个未死的死士,池睿道:“毒丸应该还有一颗,明日再带来与你。”
“好,大人自便。”门里离墨的声音传来。
……
天蒙蒙亮的时候,白漫就蹑手蹑脚的起了床,这要是被其他人看到简直要大呼不可思议。
身边的白谚妤哭了一宿,现在睡得深沉,白漫没有惊动她,悉悉索索的穿好衣服出了房门。
还未入夏的清晨还有些凉意,白漫紧了紧衣服,拖着鞋子疾步回了自己的房间。
极快了梳理一番之后,白漫再次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