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睿的原话,是以今日晚宴也没有因为二皇子的到来,而让她们姑娘家分席而坐。
池蓁蓁起身又一次道谢:“方才多谢殿下相救,否则民女恐怕……”说着一顿,不管是身首异处还是死于刀下,恐怕让上首的柳稚听了都会惊呼。
“池小姐不必言谢。”唐琰笑看面前的女子,灯下看美人,更是别有一番滋味。
“池府简陋,若有什么怠慢之处,还望殿下恕罪。”柳稚温声道。
“池夫人客气了。”
没有觉得被怠慢,唐琰反而觉得新奇,和这么多人围坐在一起吃饭,他还是头一遭。
他倒是觉得池睿和那些朝中争相讨好他的大臣们不同,没有大鱼大肉款待,也没有阿谀奉承绕耳。好像他不是二皇子,而是寻常公子上门做客。
就像此时,池睿早已卸去了知府大人的服饰,穿着一身青灰色宽袍,老神在在得坐在上首。
难怪,池府让柳家公子流连在此,迟迟不归家。
脚步声传来。
姗姗来迟的程陌昀看到唐琰微微一顿,接着继续走来。
唐琰却颇为震惊的看向程陌昀:“你,怎么在这?”
“二皇子殿下说笑了,这话该是我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