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谚妤忍不住潸然泪下,是啊,经历过那样的变故,往后的日子每天每时每刻,都蒙上了一层阴影,始终挥之不去。
眼见着房间里再次弥漫了一股浓浓的哀伤,白漫连忙道:“姐姐们别哭了。眼睛都快成核桃了,姐姐你明日及笄,是想顶着一对兔眼去么?”
提到了及笄,池蓁蓁忙用帕子拭了眼角。
一边应和道:“都怪我,都忘了明天是谚妤妹妹的大日子。”
一直趴在桌子上的池葭葭抽抽鼻子:“对,对。外面的事情爹爹和濡逸哥哥会处理好的。我们还是想想明天谚妤姐姐穿什么吧。”
池葭葭冲白漫眨眨眼。
白漫起身,招呼着取出汇珍阁送来的那套头面:“姐姐一会且试试。”
她们都尽力不再提方才发生的事情,好一会儿去见柳稚的时候不再是现在这副愁容。
青龙街上的人少了许多,百姓们老实的各回各家,却聚到各家所在的街头巷尾,议论不休。还有好几处地方哭声震天,只因他们家中有人也在青龙街上遭了难。
柳濡逸和池睿站在一处客栈的观景台上。
“大人,他们都是死士?”
其实柳濡逸在石阚见过服毒自尽的崔逢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