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非来了咱们石阚。如此一来,知府大人该有麻烦了……”张老三扛着糖葫芦串,在一旁唉声叹气。
皇子那样天边的人物,对于石阚的百姓来说太过遥远。他们还来不及高兴或能见皇子一面,就传来这样的消息。
“是呀,是呀,可怎么办?”百姓们很是担心。
此时被百姓们挂心的石阚知府池睿,正在一个桌边坐着。
房里的软塌上躺着一个锦衣公子,半裸着上身,露着胳膊,由一个大夫包扎上药。身边一个护卫站的笔直。
“伤口不深,只是血流过多,大人,要好生将养。”后面的话是对知府池睿说的。
池睿起身:“有劳大夫。来人,随荆大夫去抓药。”
下人应声进门,引着荆大夫出门。
“大人留步。”荆大夫拱手,背着药箱离去。
房中只剩三人。有片刻的寂静。
池睿走近一步,先打破了僵局,拱手:“殿下在石阚遇刺,是臣失察!”
是失察,不是失职!
这二皇子没有打过招呼就来了石阚,引了刺客也怪不得石阚府衙保护不周,可既然是在石阚属地,他这知府就逃不了要被问责。
唐琰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