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睿望了过去,离墨半张脸苍白的毫无血色,轮廓依稀还能窥见当年的丰神俊朗,只是这神采却如蒙了一层寒霜。
时间再久也不能让人忘却一切,这些伤痛也无法被磨平。
斟满酒,两人无言饮下一杯。
“葵山清了。”池睿开门见山,面上不知是喜是忧。
“还以为你要养到得用之时。眼下倒是操之过急。”离墨温着清酒,眼也未抬。
“本不急于一时,只是除了也好,这些贪官污吏,少存一日百姓便能安稳一日。”池睿想到此浑身舒畅。
石阚的十里八乡都是他的管辖范围,只是他上任不过五年,除去新官上任三把火除去几个,这余下的盘根错节,却也不能一锅端了。
“为官之道,我是不懂。只是不知你的地界,有谁能越过你的筹划。”
“柳大人嫡子,倒是跟柳大人一般品性。”池睿笑开了。
“当初让他去接人,不过是打着去敲打那方的意思,却不想这小侄直接将他们连根拔起,雷厉风行有乃父之风。”
“池兄莫笑,你当年也是如此。”离墨再取出酒,给两人满上。
“是,是。热血儿郎,都该如此。待他们经历多了,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