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度,两侧均有风声呼呼响过。
眼花缭乱之间,两手均被人反手握着,而闯入眼帘的是近在咫尺的一丛青草。
天啊,她这如花似玉的脸险些就砸在地上了。
背在身后的两只手同时传来力道,白漫的身子立即被拉了起来。
还未站定,程陌昀和柳濡逸又是一番你来我往。
直到‘咔擦’一声从白漫的脚环传来脆响。
白漫惨叫一声跌坐在地上。
“你们两个混蛋!”
白漫痛的泪雨直下。
“白漫!”
“漫姑娘!”
程陌昀和柳濡逸这才停下手来,急上来来扶。
“啊,都别碰我!”白漫尖叫一声,脚下传来一声钻心疼,这回真是泪如雨下,嚎啕大哭。
不远处的山道上,几个过路的百姓听得悲戚:“诶,这闺女真是孝顺,这人死不能复生啊……”
……
果然,人倒霉,喝凉水也塞牙!
再一次请了大夫的白漫暗自气闷。
“姑娘啊,你这旧伤还没好齐,怎么这么不小心。”老大夫摸了一把自己花白的胡须道。
白漫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