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
头上布满细汗的石桩升连连点头:“你,你说的没错!今日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章虎得令,当即和衙役们冲了上来。
衙役不管不顾的开始抓人,引得西郊的百姓一阵慌乱。
柳濡逸正欲上前,就听身后的白漫道:“柳大人,你可得小心。这狗官摆明了要让你死在这里。”说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敢!”柳濡逸肃然。
“有什么不敢?只要你死了。他抓了西郊‘暴乱’的百姓就顺理成章。到时候平息暴乱他不但无过反而有功。而你嘛,也许还能得个因公殉职的美名……”白漫每说完一句,柳濡逸的脸就黑了一截。
还不等她再说,柳濡逸已经朝着石桩升冲了过去。
“跟他们拼了!”常六大喝一声。西郊所有的百姓,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部都向外涌去,和衙役们打在了一处。
白漫稳稳的坐在水井上,周围到处都是推搡的人群和衙役。
杂物被丢的四处乱飞,扬起一阵尘土飞扬。
起初,白漫还左躲右闪,防备那些时不时丢来的杂物和冲过来的衙役。
可后来发现她端坐在井盖上,好似被画了一个圈,让这场官与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