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之环顾四周,发现并没有一个地方可以放宣纸。
当下就有人抬了一块木板井盖放在了水井上,用袖子擦了擦井盖上的灰尘:“大人,就在这写吧。”
“也好!”
柳濡逸铺平了宣纸,抬头望了一眼盛满蓝天白云的天际:“朗朗乾坤,行之昭昭。”
白漫又掏出一个比洛石那里更小的小铁盒,从里面掏出笔墨。
一只极细的毛笔握在柳濡逸修长的大手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怎么看怎么滑稽。
白漫忍着笑,轻咳了一声,道:“非常时期,你就将就一下。”
毕竟这些都是为她自己准备的东西,小巧灵便。对于柳濡逸来说就太过扭捏了。
“大人,草民家中有文房四宝,不若……”有个书生模样的男子也看不下去了。
“好啊…”
“不必了。”
白漫和柳濡逸同时出声。
白漫侧首,就见柳濡逸捏着小毛笔在指尖流转,找到一个握笔最佳的位置,随即下笔。
白纸黑字,一个个笔锋强劲的字流淌而出。
白漫啧啧出声,下过苦功夫的人,手里不管捏着什么都能写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