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是中毒而死,他是服毒自尽!”
百姓们循着白漫手指所视,看到的是尸体上开始变得青紫的脸面。
妇人们连忙捂住几个孩童的眼睛。
“我儿子好端端的…怎么会服毒自尽!一定是你们……”老大爷举着拐杖就要打来。
柳濡逸扬手抓住了拐杖,道:“崔大爷,前日西郊有人被杀害,凶手正是你的儿子——崔逢!”
此言一出,引得西郊的百姓们一片哗然。
崔大爷浑身一颤,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道:“你,你说什么?”
“方才我追着崔逢出来,是他亲口承认,周老的确是他杀的。”柳濡逸肃然道。
“不,不可能!”
崔大爷备受打击:“你,你别以为你做官的,就可以血口喷人!”
拐杖被他再次拽回,一下就要朝着柳濡逸打来。
柳濡逸不闪不避目不斜视,与生俱来的气势凌然,让崔大爷再抬起的拐杖迟迟打不下来。
白漫替柳濡逸捏了一把汗,连忙道:“大爷,您儿子这些年在哪?都跟什么人往来。他服毒自尽是事实,这其中的隐情难道你就一点都不知道?”
崔老爷不语,像是想到什么,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