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袋带上,凑到男子旁边,探了探。
这身体尚存一息温热,以至于让白漫恍惚觉得他还活着。
只是瞳孔已经放大,没有了呼吸和心跳,再过不久那些死后的症状就该出现了。
白漫掰开他的嘴。
一股浓烈的腥臭味喷涌而出,白漫连忙用另一只手掩住了鼻子,随后转头对柳濡逸道:“你离开远些。”
柳濡逸什么话没有说,只是照做的站在五米开外的地方,静静的看着白漫的一举一动。
待尸体嘴里的臭气散尽之后,白漫又取出一枚特制的小镊子,在他带着凝固血液的牙齿缝隙之间掏了掏,夹出一小块残留的黑色固体。
忍着恶心,将这黑色固体凑近鼻子闻了闻,白漫呢喃:“飞燕草、芫花毒、藜芦……”
白漫只闻出了这其中三种草药毒,其余的被浓重的血腥味盖过,白漫一时也不清楚其中还有些什么。
不过,毫无疑问,这男子牙缝间藏的的是多种毒草制成的丸子,见血封喉。
“他到底是什么人?”白漫说着在布袋里掏出一块小小的白色帕子,将这半点残留包裹起来,装回布袋里。
柳濡逸明白白漫的意思,寻常百姓会武已是一件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