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梁。
只要不让崔吉上来,他便奈何自己不得,白漫暗暗给自己鼓劲。
“哪里跑!”
门外柳濡逸大喝一声,随即追着那男子离去。
“臭丫头,你以为能躲一辈子?”从地上爬起来的崔吉愤然抓起柜子上的几个瓷碗,冷笑道:“方才你用这玩意砸破了老子的头,老子就用它们把你砸下来!”
“别啊,有话好好说嘛!”
白漫眼见一个瓷碗砸了过来,连忙一撇脑袋,险险的避过,松了一口气。
伴随着瓷碗落地的声音,崔吉越发恼怒,几个碗再次砸了过来。
“王八蛋,住手!”白漫抱着房梁,行动不便,身上倒是结结实实的被砸了几下,疼的她龇牙咧嘴。
“嘿,臭丫头,你倒是躲呀。”崔吉得意,站在白漫下首笑了起来。
白漫抓起自己的一只鞋就砸向崔吉的脸。
崔吉歪头避过。
一张布满香灰的脸,渗着鲜血,一对铜铃大眼泛着可怕的凶光,怎么看怎么渗人。
一下一下,乱七八糟的东西又砸在白漫身上。
白漫怒意升腾,心中一狠,道:“好,你让我下来,我就下来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