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六,亏我一直以来待你如亲兄弟,你这般污蔑我,难道这人其实是你杀的?”
咦,白漫深深的看了崔吉一眼,这老实人啊……
常六大急:“我与你无冤无仇,怎么会污蔑你。可我当日真的看到你…”
柳濡逸神色不变,联想到王莲案子时,牛小双口口声声的认定小姐在房间,可结果里面的人根本就不是王莲。
有时候听到的和看到的都未必是真。
柳濡逸重新问了一次:“常六,你确信你所看到的就是崔吉?你看到他的脸?”
常六一愣,努力回想:“看…那倒没有。当时他低着头,我与其打招呼准备让他一起和我去喝酒。结果话还没说完,他就跑了。”
阿森叱了一声:“没有看清,你做什么证。你知不知道胡说八道是会害死人的!”
“可那就是他啊,衣服还有腰间别着的柴刀?”常六有些发懵:“不是他还能是谁?我们西郊就他一个上山砍柴的…”
看来又是习惯性思维了。
白漫觉得,要么这个崔吉为人城府极深,撒起谎来一点都不怯场,聪明到可以未雨绸缪早就布置好了人证。
不过,按着之前西郊百姓们的说法,崔吉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