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这个自然,小的以为这是一柄利剑。从后心入穿胸而过。”耿老伸手指了指周老胸口处的伤口:“这柄剑略宽,大人可到打铁铺问问最近可有人打造重剑。”
“剑?那凶手不就是……”李岗将后面的话生生咽了下去,那日可是他们亲眼所见程陌昀提着一柄血淋淋的剑。这不摆明了就是凶手么?只不过这凶手是世子爷,就算老天爷再借给他几个胆子,他现在也不敢说了。
白漫也仔细观察了这伤口的形状,道:“或许是刀…”
“不可能!”耿老立即否决:“姑娘您是不懂,这刀斧棍棒使用的方式和划出的伤口皆是不同。”
“愿闻其详。”白漫道。
耿老蹙眉,他一个干了十几年的仵作,查验出来的难不成还要解释一番?说着看了白漫一眼,一个小姑娘没事听这些做什么,听得懂么?
只是见一边的柳濡逸并未阻止,耿老也不好不说:“姑娘您瞧这伤口前胸的位置和后背上的不偏不倚都在同一个水平面上,也就是说明这是笔直刺入,这利器应为长剑,足以穿透胸膛。而刀斧行凶者必然以砍式杀人。”
耿老说着还在空中比划了几下,或刺或砍的方式:“刀斧留下的口子必然横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