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说了声:“哟,兄弟不错嘛,你这坐牢还有美人陪着,还真是艳福不浅啊。”
狱卒说完引得牢房里一阵口哨声和不堪的调笑声。
“胡说八道什么,你们大人呢?”白漫起身问道。
“小娘子,你找大人做什么?难不成是想给大人暖被窝…唉哟!”伴随着一个物件‘咣当’落地,衙役捂着额头惨叫一声。
“谁!非扒了你的皮……”狱卒捂着脑袋不住的叫嚷起来。
“你丢的什么?”白漫问了程陌昀一句,随即快步走到门口,哇,金牌!
白漫当即蹲下,歪着脑袋看着地上那一块金牌上的字:“瑾…”
瑾什么?距离有点远看不清楚,于是伸着手努力的想要去够那块硕大的金牌。
“臭小子是你!”狱卒怒气冲冲就要打开房门。
程陌昀沉声道:“拿着它去让你们县令过来,晚一步要你的脑袋!”
“嘿,你这……”狱卒开门的动作一顿,才看到方才砸他脑袋的是一块金灿灿的令牌。
要说这狱卒别的没见识,但是对于朝廷这些个身份象征的令牌可是知之甚详,当下吓得浑身一哆嗦:“大人饶命!”
“还不快去!”程陌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