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担心……呃,我说的是对她放心。可是葭葭这次跟着去,你也知道这丫头玩闹起来就跟脱缰的野马……”
池睿轻笑,道:“还不是随了夫人?”
柳稚嗔怪一声,眼波流转:“妾身哪有?跟老爷说正经的呢。”
池睿微愣,柳稚是个从大户家族里出来的女子,虽是庶女,可言行举止自幼都有专人教授。这些年,在外也是端庄雍容,为人称颂。可却少有人能看到她像此刻这般露出小女人姿态。
“好好好,说正经。管家的人从这条山路上去,没有碰到她们。若她们不在山里,那便是从另一条道下山了。”
“大尖山还有别的山路?妾身怎么不知?”柳稚疑惑,她逢年过节都是要去那里礼佛的,祈愿这一家上下平安康健。对那里不说都走遍了,可下山的路还是的清楚的。
“山人自有妙计。”池睿含笑。
柳稚显然有些不高兴:“老爷你总是这样。”转念一想,山路也是人走出来的,只要想下山,哪里都是路。于是按了按额头:“你们啊,一个个的都不让人省心。”
池睿双手交握,对着柳稚行了一礼:“有劳夫人。”
柳稚笑开了:“老爷你惯会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