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矛盾的人啊!
“你来了啊。”男人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走下台阶,一只手端着一小篮新鲜草药,自顾自的去了院子里。
白漫也不在意,她师傅离墨就是这样的性子,肆意自在。
离墨是在白漫来到石阚一年后一次跟着柳稚上山礼佛认识的。这人是个草药师,常年居住此地,为的就是就近采摘大尖山上的草药。
他和白漫并没有传统意义上的师徒关系,与其说师徒不如说是忘年之交更为契合。白漫所认识的所有草药知识都是他教的,所以白漫称呼他一句‘师傅’。而白漫上山则是给他讲许多山下的事情。
至于他的脸,听他说是年轻的时候受了伤,怕露出来吓人,就用了一块铁皮遮挡起来。可白漫也觉得这铁皮本身可能更恐怖。
“是啊,本该前日就来,可府衙里出了人命案子,倒是耽搁了时日。”白漫走近,和他讲起了豆花妹的这件案子。
离墨的右手拨弄着草药不停,头不抬话不接,给人感觉好似根本没有在听。可白漫却知道她说的每一句话他都听得仔细。
不光是他在听,池葭葭也自己找了个小木庄搬到近处来,她因受家里约束,并没有像白漫那样可以在府衙里来去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