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再不交出来,老子扒光你们的衣服。”
“爹说扒光要娶回家的!”业乐又道。
“你别吵,就这样的几个歪瓜裂枣娶回家添堵么!”居安一脸鄙夷。
“你才贼眉鼠眼呢!”池葭葭不乐意了,从小到大哪个人见了她不说一声可爱,这人居然用歪瓜裂枣来形容她!
“呵,贼眉鼠眼,你个臭丫头说谁呢!”居安已经撑圆了眼睛。
两人剑拔弩张。
“扒光?这主意不错,就按你说的办!”白漫嘴角浮笑。
不知为何,居安觉得这笑容瘆得慌。
一盏茶之后,继续在山道上前行的白漫和池葭葭正对着一块玉牌讨论的起劲。
“这绝对值五十两!葭葭在爹爹的书房里看到过一块小一点的,爹爹可宝贝了。”池葭葭道。
“啧啧,你看这成色,看着可不咋滴,我看十两差不多了。”
“漫姐姐,这上面狗不像狗猪不像猪的是什么?”
“是麒麟!”
“咦,这反面还有两个字呢。”
‘南宫’。
白漫用手指摩挲了一下。
“漫姐姐,南宫是什么?再来一块会不会是东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