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那段时间有杀人嫌疑,可那之后他有绝对不在场的证明,能让人信服躲藏在房中的必然不是他。可他却认罪了!这杀人乃是重罪,他既不是凶手,那便是包庇凶手,能让他这样心甘情愿的认罪,多半就是最亲近的人。”
其实从茶馆小二那里听到豆花妹这个名字时,白漫就想到了那几个卖首饰姑娘。她们分明与王莲不熟,可却因为这豆花妹知道了那么多王家的事。
作为一个朋友,在王莲生前没有传过她的好话,死后也没有去见上一面,本就可疑……
看着渐行渐远的两人,豆花妹缓缓的蹲下了身子,用尽力气抱着自己的膝盖,哭声久久不息。
……
翌日清晨,朝阳温润,倾洒进一间窗子微敞的房间。
床上闭着眼的白漫轻轻呢喃,离得近了好似听的出:“十两,二十两……”
“财迷!”有人轻笑。
下一刻,一根雪白的鸭毛出现在白漫的鼻尖,轻轻晃动几下,就引得白漫一个‘喷嚏’。白漫的眼睛适时睁开,朦胧困顿中看到一张俊颜近在咫尺,猛然睁大了眼睛从床上弹了起来。
“你怎么在这!”白漫喝道,只觉此刻自己脑门突突的疼。
“一大早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