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认识,但是她喜欢逛街,常常光顾我们的生意,我们倒是有些交流。”
“那她平素可是与人有怨?”白漫问道。
“这个嘛?”女子思索,摇头。
另一个卖蜜饯的女子想了想道:“这王莲倒是没什么结怨的人,要说真不好,那可能是她的未来夫君,那个梁少爷。他们啊,最近常常争吵。”
“为何事争吵?他们不是要喜结连理了么?”
“不太清楚,好像是因为梁少爷喜欢喝花酒。女人嘛,谁愿意自己的夫君常常出入那些地方。要是我,我也得闹!”卖蜜饯的不忘吆喝自己的生意:“姑娘,可要尝尝我这里的甜枣、蜜饯,好吃不腻还便宜。”
“好,每样来点。”
既然找人家打听,那自然是不能空手套白狼。
“好嘞。”摊主一边动手装蜜饯,一边说得更是起劲:“我还听说啊,这王老板有意招婿,只要这梁少爷愿意,这王家的米铺,房产啊,就归了梁少爷。”
白漫不解:“王老板不是就王莲一个女儿么?就算不招婿,那日后这些不也是照样是他们的?”
“这哪能一样,出嫁从夫,就算米铺房产归王莲,那也得等王老板百年之后吧。”摊主将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