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儿子。
想到如茵所说,这柳濡逸的爹是义父的同僚,什么嘛,那根本就是义父的顶头上司啊!
不是吧!白漫又觉得柳氏一族家大业大,说不定这也是哪个庶出的旁支吧?
白漫还是弱弱的问了一句:“你爹是国舅爷柳潭?”
柳濡逸扬眉,淡笑道:“原来表妹也听过京城里的事。”
嘶,还真是!这家伙竟然是国舅爷的儿子,难怪身上的家当如此之多,对于她明显的讹诈也没有半点不悦,给银子给的很是爽快,却原来十两对他来说真的就是九牛一毛。
等等,表妹!
白漫瞪大的眼睛:“表哥?”
这池府怎么又冒出一位表少爷!不会又是一只大尾巴狼吧!
柳濡逸颔首:“初次见面,为兄还没有来得及准备礼物。表妹勿怪,不知表妹可有喜欢什么,为兄也好为你准备!”
表妹个大头鬼,白漫在柳稚看不到的方向暗自翻了一个白眼。
因着池府那位陌昀少爷,她对‘表妹’这两个字简直是深痛恶觉,想到那人,她就大呼头疼,听说他过两天又要来了。
“不必破费。来者是客,你就好吃好喝,住的舒心就好。”白漫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