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皇室已经不值得夜家效忠,这便是夜问忧和夜无悔心同的想法。
“二叔,是无悔错怪你了!想必你也很不容易!”
听到夜问忧的解释,夜无悔心中的疑团部解开之后,这才明白自己二叔如此的深谋远虑,用心良苦。
“不,你说的很对,我的确不是一个好儿子,也不是一个好丈夫,更不是一个号将军。”
“这三年我所承受的,相比于你,又算的了什么?若非这三年你故作纨绔,恐怕夜家早就不复存在,别人或许不了解,难道你二叔还不了解你么?我夜家男儿没有一个孬货!”
“我只是远离京城,逃避一切,而你却在在众目睽睽之下,整日演戏,你受的苦,远远比我要多!”
夜问忧走到夜无悔的身边,拍了拍夜无悔的肩膀,对夜无悔慰藉道。
“二叔,原来你一直关注着我!”
听其夜问忧这么说,夜无悔心中不由一阵感动。
从他的话中也可以得知,夜问忧虽然身在灵鹫寺,但是却时时关注着夜无悔,关注着夜家。
“无悔,重振夜家不是一朝一夕之事,皇室若存,劳家还在,我夜家就没有机会重振!我想你明白我话中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