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后又给坟茔上缠绕了三圈红线,做完后实在无聊,不放心的又给地上撒满了他的身家当。
一层层黄符撒下去后,他这才稍微放下了心。
两个黑衣壮汉替他送来了晚饭,饭菜足够丰富,鸡鸭鱼肉,甚至连酒都有三种,啤酒白酒红酒俱。
玄森道人完是当最后的送行饭吃的,他也完没客气,三三种酒喝了。
整个人喝的摇摇晃晃,起来竟然哼起了歌,听的旁边的两个壮汉保镖频频皱眉。两人看了看他,在旁边嘀咕。
“我曹,这货喝高了,怎么办?”
“管他呢,咱们只要看着他,别让他给跑了就行!”
“可是……可是万一那玩意出来了该怎么办?”
“怕什么,他不是搞了这么多符纸吗?”
“我曹,你信他的邪啊?万一他靠不住呢?”
“那怎么办?”
“走,咱哥俩离远点,去路边上守着,反正他要跑也必须从路上逃跑,到时候只要发现他不靠谱,咱俩一起跑!”
……
两人嘀咕完,接着就趁着抽烟的功夫,晃晃悠悠的跑到了山路路边,这地方距离玄森道人百十米远,既方便逃跑,也能接着蜡烛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