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了一声,又拍了一下桌子,站起身先走了,赵所长也叹了口气。
“你们五个人好自为之吧,我只提醒你们,现在你们所做的,你们儿子、孙子都在看,到时候希望你们不要和张福生一样,也没人管……”
赵所长说完,朝旁边的村民开口。
“各位,搭把手,移灵棚!去村委会广场!”
这些小伙上去抬着棺木,慢慢的朝村子西北角的广场移动,然后又去拆卸灵棚,等到后半夜,张福生的新灵棚已经安顿好了。
老村长在灵棚前一边烧纸钱一边叹气,低声自语。
“老张叔啊,当年你还是我老师嘞,你看看你,把自己儿子都没教好,牛犊子还知道反哺呢,瞧瞧你这五个祸害,唉……早知道这样,当年你就该掐死三个……”
东方岳和胖子在灵棚外叹了口气,这五个儿子也的确够奇葩的,到现在为止,没人来守灵,反倒是村里人在守灵。
也不怕别人笑话,完是破罐子破摔了。
东方岳通过刚才,已经找到了那个所谓的小飞,想不到这位正是昨晚上一镰刀劈在张福生棺材上的那位。
趁着这些人都在谈事情,他带着张福生偷偷去了小飞家,替张福生了了这个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