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们四家也不和睦,有些纯属是觉得不公平跑去闹事,有些则是觉得自己也有资格分钱,跑去分钱。
从老二家出来,东方岳和胖子又去了第八家,这家是老三一家人的。
情况和老二家差不多,家里能主事的都被派出所带走了,他老婆在东方岳的几句话问过之后,也和老二媳妇一样,诉苦诉了一下午。
至于其他两家,东方岳没去,不用问,情况估计都一样,和胖子两人走在乡间的小道上,东方岳拿着手机朝四下看。
眼睛不由得就眯起来了。
“老头竟然不在村里?”
“哪在哪?”
“走!”
东方岳拿着手机定位,从村里追到了村外,绕过田埂,一直走到了天黑,两人在一片田野中间停了下来。
黑乎乎的天都黑了,四周也没个人,就看到一个老头佝偻着腰,站在面前不远的地方,突然跳下了枯井。
过一会又从井里爬上来,随后又跳下去,来回重复了七八次,胖子摸着脑袋小声问。
“喂,他干嘛呢?”
“他在自杀,他可能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所以跳下去发现没摔死,爬上来又接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