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灵棚后面伸进来一个脑袋,然后一个中年人黑着脸走进了灵棚。
胖子被吓个半死,正想开口骂人,东方岳赶紧上前给人家解释。
“大叔,不好意思,我们两个是张老师生前的学生,听到张老师的死讯,专门大老远从仙养市过来吊唁的。”
中年人哦了一声,立刻又警觉了起来。
“不对啊,我父亲都83了,他60岁退休,最后一届学生今年应该都30多了,你们才多大?”
“叔,我们两个今年都35了,呵呵,一张娃娃脸……”
“那你们说,你们是我父亲带的哪一届学生?”
东方岳心说我尼玛,我哪知道是哪一届学生,老子只是来吊唁的,你当犯人一样问,有意思吗?
翻了翻白眼,偷偷对着灵堂张福生的遗像算了一卦,立刻回答。
“呵呵,叔,我们是张老师生前带的倒数第二届学生,原本在李家沟上过小学,后来因为父母做生意的缘故,很早就搬回到仙养市了。”
“李家沟……”
中年男人低声嘀咕了几句,不过脸色终于好看了一点,过来给两人发了根烟,又嗔怪道。
“你们也真是的,给人吊唁哪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