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收藏的业余爱好也情有可原。
对于古董,东方岳虽然下了一次墓,但仍然毛都不懂,此刻只是囫囵的看了一遍,就彻底放弃了。
眼睛随即又瞥向了墙上,四面墙壁挂满了字画,横的竖的都有,看上去并不是为了美观,好像只是为了把这些东西挂起来似的。
这些画大部分颜色发黄,看起来有年头了,画里的东西也都千奇百怪,画人物的,画动物的,画山川河流的,什么都有。
周建忠叹了口气,苦笑着介绍。
“这些画都是长发刚开始收藏时买来的,大部分都是赝品,所以他也没太重视,扔了又不甘心,挂起来又嫌丢人,所以就胡乱的堆在墙上了,他说要给自己提醒,里面也有几幅真的,不过都不怎么值钱。这间书房是他的命根子,平常连我进来都得经过他的同意……”
他在一旁絮絮叨叨的介绍,东方岳则捏着下巴饶有兴趣的看向一副奇特的画。
这副画长两米左右,宽不到一米,比较怪的是画里面的东西。
不但没有题跋,也没有落款,一人高的画挂在墙上,里面画的却是熙熙攘攘的人群,既无山水,也无动物,除了无数的人之外,画的四周就只剩下青黄色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