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万比一，比如你们这个城市，住了快一千万人口，能伤害人的鬼魂，不超过十个，你就是打个手电筒去找，半年也不一定能找到一个，所以大家根本不用怕……”
殷茹不自觉的点了点头，问。
“那……那我们学校这个是不是鬼？会不会伤害人？”
“呵呵，至于是不是鬼我还不敢乱下定论，不过肯定不会伤害人，不然的话你们学校也不会只丢内衣了……”
其他三个女生也纷纷点头，东方岳怕这群女生又会问出自己答不出来的问题，只能尴尬的把话题又换到关于学校的其他事情上问。
“对了，你们学校今年有没有出现过自杀，或者因为其他原因死亡的同学？”
四个女生纷纷摇头。
“没有……”
“那丢内衣是什么时候开始出现的？”
这一次，四个人的答案就不一致了。
“好像是三个月前吧，我们……”
“不对，丢内衣都半年多了，你记错了！”
“你说的也不对，咱们学校早就有丢内衣的事了，以前是男生女生都丢衣服，现在只是女生丢。”
“不对不对，你们说的都不对，丢衣服是一直都在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