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就逐渐的紧张起来了,东方岳领着他们,一行人拿了一条烟,裹着衣服去了河边。
虽然是胖子出的主意,但第一个受不了的还是他,此刻小风一吹,胖子就打了个哆嗦,四处环视一番,也没找到能遮风的地方,只能不满的发着牢骚。
“喂,我们咱们这要等到啥时候去啊,要是这家伙今晚不来,咱们岂不是要在外面冻上一晚上啊!”
“那也没办法,咱们受冻总比村里死人强,不过我估计……应该用不了太久的。”
东方岳搓了搓手,点了根烟,胖子还想再埋怨几句,就见张水生拿着镰刀在旁边的小树林里砍着什么。
“喂,张叔,你干嘛呢?”
柱子在旁边给东方岳解释。
“哦,张叔这是在砍蒿子草,冬天这草最容易烧了,待会咱们弄个火堆,就没这么冷了……”
胖子哦了一声,却是有些好奇这大冬天怎么把蒿子草点着,尤其是这河边还吹着小风。
大概过了七八分钟,张水生裹着一堆蒿子草过来,铁蛋柱子又砍了一堆木头,几个人在河堤上用石头搭了个简易炉子。
张水生显然非常娴熟,先把蒿子草放在下面,然后给上面放上木头,打火机的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