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之后,张水生只要下河捞尸,必能捞到尸体,而且都是沙家坝村里的人,或者柳眉河村的人。
刚开始他以为自己中邪了,还刻意的不去捞,结果就算他不去,第二天早上,河边也自己会飘过来一具浮尸。
柱子打了个寒颤,颤声道。
“每天一具,不多不少,是这两个村子的村民,老人,小孩,妇女都有,这事出了半个月,已经死了十五个了,现在家家惶惶不安,别说下河了,连河边都没人敢去了!村里有能力有本事的人,把老婆孩子都接走了,剩下的村民天天在家里闭门不出……”
铁蛋苦着脸。
“先生……我们钱不多,但都是村里人凑的,麻烦您,一定得帮帮我们,如果您不帮我们,那整个村子可就彻底完了啊……”
铁蛋说着,眼泪吧嗒吧嗒就要掉下来,东方岳最怕男人哭,赶紧举手投降。
“喂喂喂,别哭别哭,我也没说不帮啊,这样吧,你们离的也不远,咱们先吃饭,吃完了马上就出发。”
胖子张嘴还想提钱的事,张水生从口袋摸了半天,摸出一个黄色的牛皮钱包,拉链都坏了,钱包翻着卷,好像哈哈大笑的大嘴巴。
他把里面的钱都拿了出来,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