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阿秋的热情,东方岳简直无语,这货比自己还黑,今天给他们当了一天向导,问公交公司直接要了1000块钱,自己这趟活,胖子连敲竹杠,也才1500
所以他婉言谢绝了对方的好意,当夜辞别了林魁和梁永彪,只说这里已经安了,自己两人还要继续查一些东西。
打车去了市区住了一晚,第二天早上,直接奔了海棠镇。
这个镇子是个大镇,繁华的甚至能比得上一些小县城,两人一进去就懵逼了,光街道就把两人转晕了。
在镇政府打听了之后,更加懵逼。
这镇子总共十个大队,每一个大队就是一个村子,而一个村子,又是二十多年前两三个村子合并的,加起来几乎超过五六万常住人口,算上做生意的和外来的人口,轻松超过十万。
要在十万人里找一个五十多年前,而且不知道真名的老头,难度不亚于大海捞针。
他注册时都六十多岁了,再往后推二十年,24路公交车出事,怎么着他都八十岁了,估计认识他的老一辈人都死光了。
两人一直逛到中午,毫无收获之下,只能找了个面馆吃饭,在吃饭的时候,正一筹莫展,忽听隔壁桌子的两个年轻男人在等面的时候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