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拘束了。
东方岳叼着烟,熟练的脱了鞋子上炕,这土炕他倒是熟悉了。
笑着问吕良。
“呵呵,你怎么也来了?李倩告诉你的?”
“哦,没有,我给她打电话打不通,有些担心,就回来了。”
东方岳哦了一声,这才想起来,人家吕良也是这个地方的人,李倩家肯定早就知道。
五个男人挤在一个土炕上,好在农村的土炕比较大,倒也不显得拥挤。
时间本就有些晚了,五个人又聊了几句有的没的,加上蜡烛也烧的差不多了,于是渐渐的便开始有人扯起鼾来。
就在东方岳持续失眠数羊数到快两万整的时候,突然听到了寂静的黑暗中传来了咚的一声。
声音沉闷,就好像谁裹着棉布在砸门一样,听的浑浑噩噩的他一个心悸。
于是他竖起耳朵仔细听,过了一分钟,这声音却并没有继续响,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刚舒了口气,结果,又是咚的一声!
这一次他可听的真切,立刻踹了胖子一脚,想让胖子起来,结果胖子翻了个身,压到了游子吟身上,自己没醒,倒是把游子吟压醒了。
“子吟,别出声!注意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