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猜也没用,东方岳上去看了看,只见灵棚里就放着一张供桌和一张放大的黑白遗照,照片上是个慈祥的老太太,年纪似乎不大,看样子最多也就60
李倩家的大门紧闭,四个人摸黑敲了敲门,里面立刻传来了一声厉呵!
“谁啊!”
这声音似乎有些不耐和暴躁,又有几分不近人情,就好像有人来催债一样。
东方岳没回答又敲了敲门,里面的一个男人骂骂咧咧的出来开门,开门后看到东方岳四个人背着大包小包,就跟逃难的一样,顿时露出疑惑不解之色。
“你们找谁?”
东方岳赶紧上前解释。
“哦,我们是李倩的同学,知道她家人去世,所以大老远赶火车过来吊唁……”
他怕人家把自己拒之门外,故意把‘大老远赶火车’几个字咬的比较重,这人果然面色缓和了许多。
但却仍然没有让四人立刻进去的意思,正犹豫呢,李倩从屋子里面拿着手电走了出来。
“老板!”
只叫了一声,眼泪立刻就簌簌的流了下来,呜咽着给这男人解释。
“哥,这四个就是我做兼职酒店的老板……这是东方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