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坐在桌子前,碰了个杯,几杯白酒下肚,东方岳就觉得暖和多了,这屋子虽然不大,但的确如张铁说的,比一般人家里要暖和多了,巨大的火炉炉火正旺,甚至比地暖都暖和。
脱下臃肿的羽绒服,又喝了几杯,张铁的话匣子就打开了。
“呵呵……小先生,不是我吹牛,我张铁虽然没本事,但在我们东郭村,那也算缺不得的人物,尤其是农忙的时候,谁家都离不开我,农具坏了得找我修吧?农具不够了得找我打吧?嘿嘿……”
“牛……b,对了,你和二牛家的大丫头是怎么回事啊,你也不小了,是不是该……”
“嘿嘿,他家的大丫头我是相中了,不够这二牛心太黑,张口就要十万块,还一心想让女儿嫁到城里去,结果高不成低不就,我耽误了,他家丫头也耽误了……”
“你这是等着自己升值啊,还是等着他家丫头降价啊……”
“我……”
絮絮叨叨的,就二牛家大丫头的问题,两人又喝了不少酒,原本半瓶白酒本就不多,你一杯我一杯喝的飞快,喝完后东方岳就有些迷瞪,结果这张铁竟然神奇般的又从案板下拿出了半瓶。
“你……你怎么都是半瓶半瓶的啊……”